少女瞪大眼睛，神情有些呆滞地看着男人向自己一步一步走过来。
“商序？”
他身后还跟着几个黑衣蒙面人，身形壮硕，扮相和之前袭击他们的那伙人很像。
和之前皇宫闯进来的刺客也极为相似，很可能是同一批。
原来真的是商序搞的鬼。
时瑶没想到他势力发展的这么快，竟然在这时候就开始了复仇行动。
更没想到他会主动在她面前暴露身份。
可之前一直和她接触的那个黑衣人，不是温纪尘吗？
时瑶看向商序的眼睛，那双清冷的瞳孔里倒映的自己越来越清晰。
一如那天晚上。
心底的怪异感越来越强烈，为什么这一刻她忽然有些不确定了。
温纪尘和商序，总觉得两人之间有一种莫名的联系。
此时，原本一直以男装示人的小公主恢复了女子装扮，和男装相比，多出了一份女子的娇憨曼丽。
而商序仍旧是一身红衣高挑出尘。
可此时两人的身份已经了极大的转变，活泼开朗的小公主沦为了对方的阶下囚，坐在地上抬头，无助又困惑地看着他。
两人此时明明只有几步之遥，却又仿佛隔着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少女看着商序，手指有些无措地蜷了蜷，眼睛里透着不可置信。
“商序，你为什么会在这？”
地牢幽暗，原本似谪仙一般的男人此时面容被晃动的火焰映衬的诡谲难测，眼神似暗色幽潭。
这里并不暖和，甚至还有些阴凉，可他像是不怕冷一样，仍旧穿的如平常一样轻薄，那身红衣在幽暗的环境里更加艳丽张扬。
他听到少女的话恍若未闻，向来勾人的眼睛在此时分外凉薄。
“那些皇子也安顿好了？”他淡淡启唇。
身后的手下马上点头，十分恭敬，“是，殿下，在另一处地牢。”
少女听到这些人叫商序殿下，神情愣了愣，眼中带着不解，她眼神紧紧看着商序，“你究竟是谁，他们为什么要叫你殿下？”
商序身形颀长，看着坐在地上的少女，曾经多了分暖色的眼睛，此时看向时瑶重新变得平淡冷漠。
他缓缓蹲下，修长手指勾起少女的下巴，微微抬高，“还不懂么？”
“你的兄弟姐妹，都是我派人杀的。”
少女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声音甚至带了些哭腔，“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见少女害怕的样子，商序忽然笑了，他靠近了一些，在时瑶耳边，用一股近乎温柔的语气说出了凶狠冷漠的话语，“因为报应，你的父皇当时可是将我身边所有人一个不留，全部血祭了他那把剑。”
“你说，我该不该让他也尝受一下这种感觉，嗯？”他搭在时瑶下巴上的手指稍微用力，声音带了些病态和仇恨。
时瑶没想到商序竟然就这么将两人之间隔着的仇恨不带犹豫地说了出来。
因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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