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整整十日。
这一日,是程玉的头七之夜——即程玉被害之后的第七天!
程玉的尸身被宗王封冻在一处冰渊的入口处。
到了夜里,凤无邪来到了冰渊。
走近程玉所在的那具冰棺,凤无邪停下脚步,从乾坤袋中掏出了一些食物,当作祭品,摆放在外面,然后又坐下来,靠着冰棺,自顾自地饮起酒来,时不时地,还举杯敬一敬棺中所躺的那人。
“你们人类还真是有意思。”
一个似笑非笑的声音传来。
随着他声音响起,整个冰渊的壁上亮起了一盏接着一盏的冰灯——其实那是海下的晶石,需要魂力注入才能发出这般如灯火般的光芒,凤无邪早已没有魂力,之前一直就这么默默地待着,也已习惯。
此时灯火一一亮起,迎着水光,倒是如梦如幻,很是好看。
凤无邪抬眼望去,只见寂雪殿下正站在不远处的冰海雪雾之中,目光玩味,笑容明媚,银衣在晶石光芒的交叠下映出了好看的色彩。
寂雪就在这一片恰似灯火阑珊的背景下,抱怀悠闲地看着凤无邪。
不知为何,这一刻,两人目光交汇,竟然好似熟识了很久似的。
凤无邪依然靠着冰棺没有起身,懒懒地朝寂雪招了招手:“喝一杯?”
寂雪将目光转向了凤无邪手中拿着的酒盏,踱步走到她的身前,垂眸俯视着酒盏中的液体,笑中带着一分好奇:
“你们人类,总是喜欢喝这种奇奇怪怪的东西?”
俯下身,微嗅酒气,随后蹙眉:
“这味道,很独特。”
凤无邪看着寂雪的样子,嘴角抿起一抹笑意:“这是花雕,我们人类所酿制的美酒,你们没喝过?”
“人类的食物,很多都不太适合我们。而且……在你们之前,其实我们也没见过别的人类。”寂雪微笑着解释,但还是拿过了凤无邪手中的酒杯。
那酒杯之前是凤无邪用过的,里面所剩的酒,也都是她喝剩下的,但寂雪殿下却丝毫没有嫌弃的样子,直接就着她的杯子,就将杯中酒一口闷了。
凤无邪开玩笑道:“不怕我下毒么?”
现在那些魂术师们一个个地都当她是罪大恶极的炼毒师,别说是吃她的东西了,就连多看一眼都不敢,仿佛生怕她给他们下毒似的!
寂雪咽下最后一口酒,或许是第一次饮酒的缘故,这位殿下在尝到酒的味道之后,好看的眉头微微蹙了起来,然后就再也不肯喝了,直接将酒盏还给了凤无邪:
“这么难喝的东西,倒还真跟毒药似的,无法理解,你刚刚一个人靠着冰棺,在这里居然喝得那么香!”
说完还自己幻化出一个玉杯,猛灌了好几口清水。
然而……
又过了一会儿……
寂雪的眼神有些变了。
变得……有些慵懒,迷糊,微醺。
寂雪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凤姑娘,你莫非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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